中國父母大概是全世界最“要強”的父母教育。
這種要強,體現在對孩子的教育上,就是“不能輸在起跑線”——孩子還沒跑,我們已經替他們搶跑了教育。
可惜的是,很多人搶跑的方向,錯了教育。
公車上的“明”字:方向錯了教育,越努力越尷尬
過年前一天,我帶著倆孩子搭公車去植物園玩教育。
返程時,後座一位爸爸一直在用手機裡的識字APP,教一個四五歲的男孩認字教育。
孩子明顯到了識字敏感期,對漢字有興趣教育。爸爸一路指著窗外廣告牌,孩子能認出不少字。
可問題出在APP裡的“明”字——爸爸一路上問過五遍,孩子愣是記不住讀音教育。爸爸急了:“剛教的就忘?你腦子裝什麼了?”
我憋了一路教育,特別想回頭說:
大哥教育,認字不是刷題啊!帶孩子讀繪本,在故事裡認字,孩子記得更牢;
或者用漢字演變規律當圖畫記,部編版一年級教材都這麼教教育。
再說,公車晃來晃去看手機螢幕,對孩子視力傷害太大了——等車停下來,讓孩子看看路牌、認認站名,倒還好教育。
可這會兒車正開著呢教育,螢幕跟著晃,眼睛得多累?
可我沒敢開口——哪怕當了幾年育兒博主,我也怕被人當“愛管閒事的人”教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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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位爸爸的“要強”,問題不在“教”,而在“怎麼教”教育。識字APP追求即時反饋、重複記憶,看起來高效,卻違背了學齡前孩子的認知規律。
公園裡的小鳥在找吃的
孩子需要“意義學習”——“明”字由“日”“月”組成,代表光明,比單純刷讀音有趣多了教育。
可惜,爸爸的“搶跑”,搶的只是自己的焦慮,而不是孩子的成長教育。
公園裡的“聞”字:用心良苦教育,卻用錯了經典
寒假裡一個晴天的下午,我帶雙胞胎兄弟去公園玩教育。健身器材旁,一位穿花色棉襖配高跟靴的奶奶,正讓五六歲的孫子背《三字經》,還要他把意思解釋出來。
學習方法是好的,但問題出在細節上教育。
奶奶問:“‘首孝悌,次見聞’裡,‘聞’是什麼意思?”孩子答“聞到的”,奶奶點頭說對教育。我心裡咯噔一下——“聞”在古漢語裡是“聽見”。不知道是書本註釋錯了,還是奶奶記錯了。
後來爺爺來送鞋(奶奶靴子跟壞了),奶奶驕傲地讓孫子表演“香九齡,能溫席”的故事,還教育他:“古時候小孩多孝順,你長大也要孝順奶奶哦教育。”爺爺奶奶帶娃不易,用心良苦,但我看著孩子機械背誦的樣子,總覺得不是滋味。
更讓我感慨的是:大晴天的,帶孩子來公園,本來該好好跑跑跳跳、休息休息眼睛教育。可奶奶帶著一本書,硬是把公園變成了戶外教室。
孩子呢?滑梯沒玩成,鞦韆沒蕩成,全程在背書教育。
玩也沒玩好教育,學倒似乎學了——可這種學法,孩子能覺得有意思嗎?
這位奶奶的“要強”,問題不在“教經典”,而在“教什麼”和“怎麼教”教育。
公園草坪
“聞”字講錯,孩子記住的是錯誤知識;“孝順”當表演,孩子學會的是迎合大人教育。
更關鍵的是,孩子被迫背誦的“香九齡,能溫席”,離現代生活太遠,他根本理解不了為什麼要“扇枕溫衾”教育。
這種“搶跑”,搶的是“看起來有文化”,丟的是“真正理解文化”教育。
真正的“要強”:慢下來,才能跑得遠
公車爸爸和公園奶奶,都是“一生要強的中國人”的縮影教育。
他們拼命讓孩子“搶跑”,卻跑錯了方向——用刷題代替認知,用背誦代替理解,用表演代替內化,甚至把本該玩耍的地方變成了另一個課堂教育。
想起《小捨得》裡的子悠,被媽媽逼著背圓周率、考金牌班,最後在考場上撕卷子、出現幻覺教育。
劇中蔣欣演的媽媽有句臺詞:“我是為他好教育!”
可這種“為你好”,不過是把孩子的童年當戰場,把起跑線當終點線教育。
教育家陶行知說過:“生活即教育教育。”
真正的教育,不是搶跑,而是陪跑教育。
是帶孩子看路牌、讀繪本教育,把“明”字藏在故事裡;
是和孩子一起觀察冬天教育,聊聊“聞”不只是聽見,還能聞到梅花香;
更是讓孩子在公園裡跑一跑、跳一跳,讓眼睛和身體都喘口氣教育。
作家龍應臺在《孩子你慢慢來》裡寫:“我,坐在斜陽淺照的石階上,望著這個眼睛清亮的小孩專心地做一件事;是的,我願意等上一輩子的時間,讓他從從容容地把這個蝴蝶結紮好,用他五歲的手指教育。”
咱們中國人骨子裡“要強”,要的是“望子成龍”教育。
但真正的“要強”,不是讓孩子贏在起跑線,而是讓孩子有底氣跑完全程教育。
這底氣,來自童年積攢的安全感、對世界的好奇心,以及“慢慢來”的從容教育。
地上撿到的不知名的小果子
下次再想“搶跑”時教育,不妨問問自己:咱們要強的,到底是孩子的未來,還是自己的焦慮?
畢竟,人生是長跑,不是短道速滑教育。
跑錯了方向,跑得再快,也是南轅北轍教育。